道。
“中土延德,”女子略微有些不快的开口了:“你不该对上级发问。”
延德冷笑:“若无信物,你如何证明自己是行走?”
女子从兜里提出一把小剑,剑长三寸,表面上泛着一阵微微的银光,虽然只是装饰性质,但表面上的锋锐气息仍是让女子的皮肤感到一丝丝凉意。
看到这把小剑,延德瞬间就老实了:“见过潇湘行走。”
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远依旧听不懂,所以他理智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蓄势,他可没像延德那样看到一把小剑就放松了警惕,要是女子此时出手,能反应过来的就只是方远,延德就遭殃了。
发觉了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方远,女子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蓄势,她轻笑一声,把一柄小伞拿了出来:“不用再蓄势了,你还不认得这个吗?”
这是,方远把目光投向了那把小伞,同样是三寸长短,颜色却是绝对的黑色。再没有比这更熟悉的了,方远想。玄门,玄门,从一开始方远所遇到的,就是一袭黑衣的师父,之后在山中修行的那段日子,他也不止一次的见过那把静静地搁在师父房间旁的伞。
那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待方远接过小伞,女子就好像完成了什么任务一般:“所以,你们现在应该还有很多疑问吧?”
两人都忙不迭的点头。
“跟我走吧!”女子一回头,踩着莲叶般的步子走了。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