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能忍辱负重的人,都感觉到了难以承受的羞辱。士可杀,不可辱。方远的头已经低了下去,他心中的想法也越来越少,越来越单纯,越来越空。那抹在离京之前曾经隐隐浮现过的血色,又在郅六语看不见的地方浮现了出来。
这是杀戮的颜色。
郅六语很奇怪,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中毒有一分多钟了,但身体却愣是支持在半空中,纵使摇摇欲坠,但也就是不倒,简直就违反了人体生物学的定律。玩也玩腻了。郅六语有些恼火,这人就跟个不倒翁似的,老是打不倒。怎么可以打不倒呢!郅六语的心中就冒出了极大的恶念,你不倒是吗?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
回手一凝,全身的真气就此凝于掌上,一掌直直通向方远印堂。
他要方远死。
掌未到,心先觉。即使方远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模糊不清的混沌之中,但是那种求生本能反而因为意识的模糊而更加清晰。掌风像刀锋那样尖锐,尚未来到方远的脸上,就已经让他有种被割破的感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这致命威胁下耸了起来,就像一只豪猪。
掌风再进,离方远的脸已经极近,再过一刹那,方远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
如果只是靠神经去反应,那已经来不及了。神经反射弧很长,需要大约零点一秒的时间去反应,无论是谁都超不出这个界限,生死境强者亦然。但是如果不用神经呢?
那速度就会超出你们的想象。
仅仅是一寸的距离,郅六语的掌就只停在这一个距离上,再不得前进一丝。
因为方远动了。他连头也没抬,脚步极巧妙地向后挪动了两下
第八章 本能苏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