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现出一片白白的幕帐;一袭灰衣的郅六语狼狈地抵挡着方远的攻势,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最烂的地方已经化成了一节节的布条,看起来像个乞丐。
她从没有这么放心过。方远的身形并不高,但是那疾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在林半烟有些模糊的眼中却看出了一种不寻常的感觉。
有这么个人在,真好。林半烟想。
这是疯狂的三十秒。
方远的拳在这三十秒内至少出了上百次。鞭梢劲,锤劲,钻劲。方远的心是空的,但他的身体却是在老老实实的执行着杀戮的本能。
害怕?郅六语的心中已经不存在这种情绪了。在这疾风骤雨的冲击之下,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供给给脑子。气血,筋骨,真气,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都全心全意的用在了抵挡方远的重拳上。方远来一拳,他就抵住一拳,方远来一掌,他就抵住一掌,本来料想中取出保命的毒剂,居然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终究是没躲过第一百零一拳。
虽然什么力气都用在了抵挡上,但不知为何他还能数清楚方远的拳数。一百零一下,不多不少。他本来已经抬起了手,可不知为何关节突然阻滞了一下。
于是他的手掌擦着方远的拳头过去。方远的拳头可没管三七二十一,擦着他的手臂下去,一道长长的血痕出现在他的右手内侧。
但这些并不是最严重的。
顺着这条红色的血痕往下,方远的拳头正正地击打在了他的右胸上。他清楚地听到了几下断裂声,肋骨不知究竟断了几条。劲道再深,一直绵延进了他的肺部。
他的神智骤然清醒了。一
第九章 就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