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水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开车,一边满带歉意的对方远说:“不好意思啊,一个回笼觉就睡到天昏地暗了。”
方远斜睨了他一眼:“算你有点良心,还肯带杯饮料过来,不然那我就真被晒成人干了。”
叶白水哈哈了两声,把之前的刚刚掩饰了过去。“听说这次你过来是想在我这里找份工作?”叶白水饶有兴味的问道。
方远喝完了最后一口酸梅汤,把两手背在脑袋后面:“全华夏武林谁不知道你叶家开的武馆风头盛啊!”
叶白水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摸了摸鼻子:“过奖过奖,但我就奇怪了,你师傅不是太极门的门主吗,为什么要来我这小地方呢?”言语之间,甚是好奇。
“哎!”方远长叹一口气:“还不是因为鼎庭要跟那帮海外的人开战?现在整个北方都打得不可开交了,师傅也不知所踪,谁还找得到他?况且别说是师傅,整个太极门现在都在备战,我去了反而不美。”
叶白水就更奇怪了:“武者不是应该迎难而上吗?我是因为在练一门硬功,还没有功成。要是我练成了,我也会北上的。”
“练硬功?”方远有些惊奇:“现在还有人肯下这苦工?白水你这倒是一奇。”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叶白水一脸晦气:“花苦工倒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痛啊。”
方远想起延德跟自己说过的,少林里练金钟罩的法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天到晚砸你,先是用布锤,再用木锤,在用铁锤,层层递进,辅以各种秘药,经多年方可练成。当时延德是这样说的。
“练倒是不难练,主要是两个限制了
第一章 初临南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