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诡秘，从他渐渐趋近的那张脸上，方远看到了很多，高耸的面骨，薄薄的嘴唇，还有那难以抹去的几粒斑点，都无一不凸显了黄毛的气质。
这是人的感觉。方远好像看到了什么，又好像没有。但当身体中那股迫不及待的热流促使他向黄毛冲去时，他离那个境界又近了一步。
这无关心境，无关真气，只是一种更加玄而又玄的东西。
“哈”方远吐气开声，手上的棍子走中宫，占中路，一式离火聊天，从他低进的拳架中爆发出来。
他甚至根本懒得看黄毛的动作。一是无论黄毛怎么动都没他快，二是……
他不用看，也能知道黄毛想做什么。
这就是感知。
当贴近方远的时候，黄毛满心欢喜，所谓练家子也不过如此。想想当年在五华大哥手下时，幸好学了几手。今天用上对付这北佬，那不是手到擒来！
令他奇怪的是，方远的架子很低，原本一米八左右的高个子，一旦开打，就缩回了一个球状，根本没有那种高大威猛的气势。这又令黄毛看低了他三分。五花大哥曾对小弟们说过：打人先打胆。黄毛一直就秉持着这一点，凡是跟人打架，都先般名头，放狠话，摆出大架子。
所到之处，望风披靡。
今天突然看到有人打架时缩成一团。他在心里忍不住笑，这不是叫人看低吗？
但方远也没有傻傻地站着不动，他握着棍子，等着黄毛靠近。时间这种东西总是转瞬即逝。黄毛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些少年面前立威，脚步未免有几分迅速和凌乱。
于是方远趁势就给了他一记离火燎天。
第七章 打道回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