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那你能试一下,看染料能否使我显形吗?记得朝这扔哈”,边说着,我将脚边的一块石头拿起,托在胸前为布鲁格指示方向。
布鲁格面露狐疑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裤子上的口袋中拿出了一瓶橘黄色药水,接着便抡了抡手用力把药水瓶朝着我手中的石头方向扔了过来。
“啪”,药水瓶在我胸前的铠甲上破碎了。但让人感到惊奇的是,橘黄色的药水并没有给我的铠甲染上颜色,而是像莲叶上的水珠一般从铠甲上圆滚滚的滑落了下来,滴在我脚下的土地上。
“你看,因为失忆的缘故,我连我自己的能力其实都不太清楚了”,虽然明知道布鲁格他们看不到,但我还是双手摊开说道。“也许,过几分钟就好了吧”,我再补充了一句,并为自己想到了这个看起来应该不损我面子的解释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