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来那个位置上，但是，其人已经须发皆白，甚至有些灰败了，脸上的皮肤更是干瘪了下去，他不由问道：“你快死了？”
其实古人说话没这么直接，这样直截了当，一般会结怨，不过光俦真人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似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平淡地道：“不错。”
林希又问：“公良师兄没帮你找药续命？”
光俦真人看向他，也只有一双老眼里闪着些许亮光了：“天命难违，谁都逃不过此劫的。”
似乎这老头已经认命了。
随后光俦真人又说道：“你且听老夫一句劝，若贵夫人尚未入门，就劝她尽早打消修仙的念头吧。”
林希闻言口气不由转冷：“以为我还会信你吗？”同时心道这老头简直了，临死还要害一波人。
却听光俦真人说道：“老夫修行一生，每一次突破瓶颈进入新的境界，所增加的寿命也只不过刚好够修炼至下一层罢了，如此往复，到了如今，寿命已不够修至下一层，大限将至，回头一看，除了修行老夫还做了什么？一无所有，一无所成。”到最后两句，他颤抖着摊开了几乎看不到手臂的两袖。
林希是没想到，光俦这老头临了竟有这感悟。
其实他说的不无道理，对于很多修真者来说，提升境界加的命差不多就只够练到下一层，而且还不一定能提升到下一层，就算天资足够要想成仙，几乎要穷尽一生坐在一个地方苦修不止，纵有再多年岁，也都几乎虚耗在枯燥无味的修炼上了。
这，才是真正的修真。
而这一点，林希还真没替周天心细细考虑过。
他
第五章 重回都灵山（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