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个事,去将咱家‘花’园里哪些‘花’的‘花’瓣都采来,放到蒸锅里去,同哪些烧酒一起蒸。”
“哦!”香雪低低的应了声,转就出去了,能给自家男人做事她心中是一百个乐意。
在里面放置‘花’瓣这也是他从南宋张世南得出的灵感,卷五记述了当时民间用蒸馏器蒸取‘花’‘露’的况:“锡为小甑,实‘花’一重,香骨一重,常使‘花’多于香。窍甑之旁,以泄汗液。以器贮之。毕则彻甑去‘花’,以液渍香。“
显然,这种蒸馏器与传统蒸酒器在结构上相仿,都是用一只甑锅蒸料,蒸汽都是经过冷却成体汇集后从甑锅一旁的流或特设的孔道输到外边的贮器。这里面应该有着某种相互影响和启发。
准备工作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这天上午范铭反常得连课都没听进去,午时一道,范铭就迫不及待的转往家中,就连掌谕正式宣布斋长的选任斗学一事都没心思去关心,还没临‘门’,他就急吼吼的冲向那间放置蒸锅的厢房,对着守着炉子的伙计问道:“如何了,出来了么?”
那伙计连续守了一夜,此时眼睛都有点合不起来来,强忍的瞌睡答道:“已经出来了一小罐,还要不了多久估计就可以全部‘弄’完了。”
“嗯!好好好。”范铭自己都感觉自己的有点‘激’动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去睡吧,这里我来。”
初的天气,外面还是非常冷寒,而在这间厢房中却是显得暖烘烘的,但这股子煤烟味却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得住的,或许本就不应该把这蒸锅放在厢房中,但为了未来的‘钱’途,范铭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哎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来自衙门的差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