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丰厚的一块,在以前审查曹府的账目时他就练就了一幅从账目中找隐藏东西的本领,只是单单的一浏览他就发现这其中的猫腻,也顿时明白王知县为什么划分出如此一大块的良田作为学田,这其中单每年的租税就差不多万余贯,这其中少不得要有二成要落入‘私’囊。
当中的时候范铭还偷偷的打量了其他人,老刀笔刘押司不必说,这沈文伦的眼中也是烁烁不已,明显的可以看的出来他也看出了一些什么,当然也可能只是兴奋而已,毕竟算科也不是人人都‘精’的,而其三两人显然还没有感觉出什么,只是埋头核对着上面的数字,光是着项工作就足够让他们头疼了。
这样一来王知县将此事‘交’给他们而不用县衙中原有的吏员的原因也呼之‘欲’出,但他能够隐约的感觉这事情仿佛不是那么简单,王知县应该是有某种难言之隐,当然,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该去考虑的事情,眼下能够珍惜这份机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安安分分的完成王知县‘交’代的事情,或许下一个机遇就会随之而来,这也是做人的一个原则。
整个下午,范铭四人都在县衙的这个偏院中熟悉官府中的作业流程,好家伙,这一下午,范铭的手眼心就都没有停过,全县共十八个乡,县府所在地就有三个,光一年的账目摞起来的表账足足有一人高,查人、查地、查遗失,再根据田亩分别计算税赋,还要对比各家大户‘私’账,对比是不是一致。
说起来难度倒不是很大,但却是繁琐异常,让范铭生出一种压榨非洲劳工的感觉,不过幸好每天有一百文的公使钱,这价钱放在任何一个行当都算得上是高工资了。
从县衙出来的时候已经
第一百四十六章 到底为什么这么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