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有脾气这么暴躁和安详的极致反差。
她坐在穿着鼻刺的骆驼山,在杰瑟尔梅尔著名的塔尔沙漠过夜。沙漠的夜既落寞又唯美,深夜醒来偶见从灌木丛中探出半个脸颊的满月,星星闪亮,银河如练一泻千里,多大的恩怨与哀愁,都倍显渺小。
王明明半睡半醒间,仿佛每一次看它,天空和月亮的颜色都有些许微妙的改变。
她躺在空无一人,仿佛世界都被消音和屏蔽的大漠间,恍惚间穿越到了心目中的新龙门客栈。
有色彩的世界太多缤纷,反而遮蔽了她明亮的双眼。
深吸了一口沙漠深夜特有的既干燥又冰凉的空气,文明明感觉原来的她,又回来了。
抛却了真正的烦恼后,女人的自觉总是会在瞬间恢复敏锐。
刚开始时,被一路尾随的感觉并不是特别鲜明,因为公共场合千奇百怪的游客和旅人尤其的多。他们当中除了匆匆来去的一周快餐旅者外,不乏抱有各种内心修炼,向往解脱境界的各国名人。王明明行了一路,也觉得偶尔遇到一路随行之人,也并不稀奇,直到因为一次意外的迷路,她险遭险境。
在印度呆得久了之后,便会有一种‘我已经适应了这里,我已经了解了这里’的自信和错觉。尤其是一路上顺风顺水惯了,几乎没有遭遇到任何特殊事件的王明明。
那一日,是个阳光并不充足的午后。王明明在陌生城邦的小镇,凭着一口不算蹩脚的英语,七拐八拐地进了一间当地人密集的小吃店。
门口闲闲蹲在墙角的两名男子的眼睛亮了亮,目光紧紧黏在了王明明的脸上。
在印度,肤色较
第八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