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做了,并从抽屉里拿出刚发下来没几天的印章,在证件上用力地盖了下去。
而他身旁的四个人则是情绪复杂,唐富更甚,脸都憋红了,但也不敢说什么。
张锡亮拿起证件,满意地走了。
“安全部的人真是越来越张扬嚣张了,上次还晓得谦虚些,这次是直接亮刀,问咱成不成交了。”唐富气呼呼。
“他们也是照上面的吩咐做事的,怨不得什么。”刘迪沉稳地安慰人。
“那也不能一来就开门见山要人的指挥权吧?哪带这样的?”唐富真忍不了这类夺权的行为,他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抢夺去了。
“那也得忍,他们是带着上面的命令。”李培余硬着口气,他可不是个莽夫。
唐富闻言,气急败坏了许多,气道:“那也得和咱商量啊,咱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人。”他害怕自己的身份给削了去,不能够衣锦还乡了。
“坐下,静一静。”陈平人开口了。
“他们会回来汇报工作的,行动是少不了我们几个人的。”方振国慢悠悠地给自个倒杯茶。
门外的杨根生并没有回来,张锡亮显然是嘱咐过他几句了。
刘迪也不慌,他只是静坐着,思考着将来所要所做的事,该要有个妥当的计划了。
目前事务之首急是出师北上一事,他虽说还可休养一个月,但时间终究短了些,战争到底是避不过去的。就此而思,如今之遇刺亦或“夺权”行为均为小事,到了枪林弹雨的战场,活着将成为一件难事。
在短时间内,日寇不会再行刺,因为他们被端掉了,定然会伏在水底不敢再探出头,
第二十三章 这或许是叫夺权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