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书党一己之力处之不得,所做的只需制约便可。”
&;&;李玉璋被杨清涟的严肃弄的有些不自在,琢磨一番觉得有丝道理,可是他脑海中忽然想起那日杨清涟为魏贤出谋划策,婀娜奉承,嘴角冷笑一起哼声道:“现在恶犬登头,便是无力对峙,为先贤所授气节也要拼死抵抗,我看你是怕步了于公后尘,方找措辞推卸吧。”
&;&;于公二字从李玉璋口中一出,杨清涟掌着茶杯的手赫然滞在半空:那人,如今身在何方呢?
&;&;六年前,魏贤借康嘉沉迷炼丹一事投其所好,得圣宠恩获掌印司一职,至此以后原形毕露:贪赃枉法,贩官卖爵,增赋苛税无恶不作,朝中文臣见此苗头本欲打压扼杀,万万没想到魏贤竟借着康嘉想要作法以得“天命真言”一事,勾结道师在所谓的能与天神交流的道符上动了手脚,符上暗喻朝中深藏忤逆奸臣。
&;&;康嘉信以为真,向天询问是何许人也。最后,凡是曾打压排挤魏贤的臣子皆出现在道符上,满朝文武中数不清的人因为这虚无飘渺的的“天言”被康嘉随意找来的借口革职为民。随后魏贤又借此扶人上位,安插亲信增强羽翼,几近一手遮天的地步。
&;&;然而唯有国子监祭酒兼考功司给事中因于申言一向公正严明,不参党争而受幸免。但魏贤猜不到的是正是因为于申言一直谨遵士道,终究看不下他为非作歹,坑害百官,置百姓于水生火热中。
&;&;在一个灯火疏离的夜晚,于申言在铺开的纸张上写下了悲愤之心:
&;&;臣孤直罪臣于申言,弹劾掌印司太监魏贤十六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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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宁承胯下不忘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