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底下,不顾脸上的擦伤,匆匆转头检查异样的臂膀。
&;&;“怎怎么可能!是什么时候!”汉子聚精会神的眼中写满难以置信,连黑马惊慌逃离都没有察觉:肩头黑糊一块,像极被烧烂的腐肉,最可怕的是不论他如何用内气相逼都无法将其排出,甚至还扩大半指范围!
&;&;汉子凝视着诡异的伤口回忆,忽然他无神的眼光中像是捕捉到什么,茅塞顿开诧异道:“难道是那个时候!”
&;&;脑海中在他深受冰困的时候,白落凤看似随心拍在他肩上的手此时仿佛魔爪让他挥之不去。
&;&;“没想到年纪轻轻便如此心狠手辣!”汉子除去恨意更多的是敬服:如此说来那二人从打开始就没相信过他们,难怪他们能够坦荡说出如何追踪他们的方法,原来是背地留有后手,心思如此缜密等等!
&;&;此先沉思的双目陡然浮现惊恐状,他方才再次捕捉到当晚的细节,但被发现的秘密并未让他欣喜若狂,反而掉头往延秦府的方向十万火急地飞奔回去——那一夜,白落凤的手也按在露儿肩上!
&;&;汉子心中担忧的事并没有错,此刻相聚十几里外的某家屋中,女子咬着红唇,额上的汗如豆大,玉指使劲按在肩后想要压下传来的烧灼烫痛,每过一阵就犹如被揪起的琴弦绷荡入脑,佳人匍匐在地努力想要抓住桌角站起,但她像是被抽走最后一丝力气,刚摸到桌边的纤手重重地落在地上,生生地痛昏过去
&;&;延秦府的屋檐上,两道矫捷的身影昙花一现后无影无踪。
&;&;半空中,探身向前的纳兰折风吭声询问先行半步的白落凤:“人远
第四十七章:为人非君子,一诺是千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