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夫人用情多深,怎么偏偏经北征归来没有任何征兆忽然提及。
“信不信由你,本候只告诉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刘家的人。”刘继宗将休书推至桌沿,让它飞到萧伊馨身上。“作为补偿,本候会让人从库房内给你足够的银两,保证你日后衣食无忧。”
“妾身不要补偿,也不要衣食无忧!”萧伊馨竟然越制直接撕去休书。
刘继宗闭目不看夫人无助的模样冷冷道:“本候心意已决,你撕有何用?”
“从古至今休妻皆是驱人而已,何来弥补一说。侯爷明明是有难言之隐对吧!”佳人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侯爷要不说实话,妾身就是跪死在这儿也绝不离开候府!”
“你敢!”刘继宗虎眼一瞪,转眼察觉自己着了套儿,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萧伊馨自然听出话里的关护,执拗的性子一起,真地揪着裙边低头跪在地上。
武侯无奈地摇头,心底不禁感慨:任他在战场杀敌千百,怎会被区区一介女子捏住性子降得一干二净?
“唉。”刘继宗无奈地捏着眉心,“我说了也好,说完后我们夫妻缘分也算到了,你接下休书也不会再闹了。”
夫人刚有点松下的心顿时加紧,而刘继宗愣愣地看着房梁说了起来:“你是魏贤的人吧。”
整个房间的气氛随着短短的话刹那间转入深渊。
“你也不必辩解什么,说起来要怪也怪我自己。”刘继宗自嘲道,“你出身韵音阁,曾经还是名动天下的花魁。听说当年有人为
第一百零七章:修仙何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