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活不下去自然落山为寇,最后恨朝廷庸腐,骂天子无德,反倒奸人贪得盆满钵满。”
刘继宗还不打算完,嘴巴说出的话更上层楼:“先帝实施仁政,小族部落才甘愿与汉人和睦共处。苗乱尚是开端,若不早日平息必引起其他夷戎背离之心。届时大虞内乱割据,圣上岂能继续称说盛世康嘉?”
朱烨昭死死掐着账本,恨之入骨道:“此人是害朕死后无颜入宗祠!”
“陛下勿要轻薄自己。”刘继宗好言劝谏,不顾皇帝杀人的面孔继续上报:“至于江阳罢商,主要是商贾们做不起京城的买卖了。”
“做不起买卖?江阳号称鱼米之乡,难不成入京的盘缠都攒不起么?!”
黑压压的文官堆里七八成人听出镇远候剑指何处,马上有人出列高声呼道:“皇上!千万别听信片面之言啊!”
才刚降下点脾气的康嘉帝仿佛炭灰噌地复燃:“朕有让你说话吗?你们真地不把朕放在眼里是吧!来人,拖下去廷杖六十!”
转眼间那人被鬼哭狼嚎押了下去,朝臣猜想打量是谁不识时务,用余光偷偷一瞟才发现被带走的是魏千岁最疼爱的干儿子——樊祥。
阉党的人再也没胆子触天子的苗头了,反观被欺退到苟延残喘的北书党险些拍掌叫好。
刘继宗丝毫没有受到干扰,直言不讳道:“皇上有所不知,现在京城所有商号都必须缴纳不菲的‘驻京费’。江阳的商人在京城开的分号每年怕是本钱都赚不回来,可是又驱于某人淫威不敢撤资,无奈之下只好罢商以鸣不公。”<
第一百一十一章:倒魏终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