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年纪和我不差上下,却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我苦练多年的功夫是错的,你这样做很讨人嫌知道么!”
洞穴岌岌可危,外头斧头撞击岩石的劈砍声振聋发聩,白落凤的头顶抖落了无数的沉沙把他弄得十分脏杂。但这一刻,他与崔韧竹平静地对视着,似乎将外头杀气腾腾的三人置身事外。仿佛也是这一刻,他们空出了许多时间,足够把心底压抑已久的话一吐为快。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白落凤没有了恶语相向,如同见到一位浮萍过客不带任何感情顿字铿锵道:“对不起。”
崔韧竹原本桀骜不驯,难以释怀的眼角松弛了下来,他仿佛等待那三个字已有数载春秋,尔今终于如愿以偿。
“但是我不恨你。”儒生吞下了卡在喉咙内的淤痰,满足地把头靠在壁上长叹道:“这次你多受拖累……”
白落凤似乎感知到下一句话的内容,他不让伤员把话讲完漠然道:“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吗?你安分点,我也差不多歇息好了,稍后见机行事会保你周全的。”
“我现在的样子,哪还谈得上周全呢?”崔韧竹合眼痛苦地摇了摇头,片刻后他莹润的双目放出精光,五味杂陈地良多感慨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天下第一无情杀客愿意为了你孤身闯诏狱。白落凤,若是生可逢时,活可逢处,我真愿意交你这么不痛快的朋友。”
巨石坍塌声终止了二人的谈话,洞口筑起的金墙逐渐有了裂痕。白落凤握着剑警戒着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敌人,静谧的洞内他的心跳掷地有声跳得厉害。他背对着崔韧竹,言辞依然保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我说过,明日之后你我素不相识
第十五章:鬼舞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