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这一点孙德干记得清楚，对陈凡影响深刻。
“陈先生，林小姐！”孙德干开口，声音很低，不想让人知道陈凡的身份。
“实在抱歉，这沐雪不懂事，是我外甥女，我代她给你们道歉了，还望见谅，这件事也最好不要传出去，您看？”孙德干开口说道，替自家外甥女求情说话，想小事化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人陈凡也认识，以前跟在郭海龙身后。
“孙局长，我也不废话，事情我相信你也了解了一些，我只要实情和道歉，真若是她不愿意，我不介意自己动手让她开口说出来。”陈凡低语，声音只有他们几人听到。
听到陈凡的声音，这次孙德干更是确定无误，是陈凡，而且他也毫不怀疑陈凡的手段，在f市公安局，很多人都知道陈凡不是普通人，属于那种传言的修炼者，世外高人的那种，真若是沐雪不愿意坦白，让陈凡动手的话，那结果将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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