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邻居,毕竟一个老老实实靠自己的能力赚生活的人,怎么都比只会倚老卖老骗酒喝的人来的讨人喜欢。
“掌柜的,柴火够吗?”羊牯儿见乐意没回话,继续沉声问道——他就连声音也是一副正派大侠的磁性嗓音。
好一条汉子,若不是奴人就更好了。乐意不止一次在心底为他惋惜。
羊牯儿的爷爷是前任皇帝在位时的大官,可是因为一些不明所以的原因被斩首,后人也被牵连发配,女的做了瘦马,男的世代为奴。而到了他这一代,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指使羊牯儿将两担柴火送进厨房,然后从账上划了十枚铜子给对方,目送对方离开时,还顺带用竹叶包了两颗蒸土豆。
以前老乐在的时候会送些包子给羊牯儿补贴,可是老乐走了后,乐意怎么都蒸不出那种松软的面点,所以就将包子馒头一类的面点换成了蒸土豆和地瓜,毕竟这些玩意只要放上蒸笼蒸就行了,再怎么混账的厨艺,都祸害不了这些食材。
目送对方远去的背影,乐意心中也是一阵无奈,从小到大,羊牯儿都是一个守本分的人,或者说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哪怕已经隔朝换代,他也依旧祖训,从不肯离开大雪山,只过好自己的奴人生活。
奴人没有自由,被流放一地,就终生只能活在一地,虽然没有链子拴着身子,可却系在心上。
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叫不醒一个从不曾醒来的人。
“叮”的一声,突兀的响起。系统提示将乐意拉回了显示,任务提示又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