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个被荒废的庄园。唯一不一样的是,那次他像患了重感冒,而这次他像得了鼻咽炎。但这个声线是最容易伪装的,只要施点技巧,随便捏住喉咙或鼻子就可以变幻各种声音。我现在几乎可以断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玩老鼠耍猫的游戏是吗?老子奉陪到底!”我怒吼着。
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出现在了儿子学校的门口。门口一切如常,四周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值班室那个老大爷戴着副老化眼镜正在看报纸。
“刚才有人带学生外出吗?”我立刻趴到窗口问他。
“都还没到下课时间,谁有这个权利?”他连头都不抬一下,懒懒地回答我。
听了他的话我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告诉他我有事找我儿子。他摘下老花镜,终于抬起头眯着眼睛朝我看了看,然后慢吞吞地问我儿子叫什么,哪个班,班主任是谁。我一一回答清楚之后他便拿出一个记事本,翻到我儿子的班级查到我儿子的名字。核实完这些情况他便递给我一张表,让我拿出身份证在上面登记一下。我握着笔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
“是不是出了挺严重的事?”他瞧我不对劲,便问了一句。
“没……很好……很好……”我强忍着慌乱回答他。
“不用填了,你进去吧!”他给我破了例。
“谢谢!”
我立刻撒腿直奔儿子的教室,当透过窗户远远看见了儿子蹲坐在教室的身影时,我一口急气没缓过来,差点没软瘫在地上,。
我冷静了下来,在儿子教室附近的一个石凳上坐了下去,而不是选择直接走进教室将儿子领出来。是的,我不能再让他
第二十四章 虚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