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司见她不再那么情绪化,才沉着声音问,“为什么想要离职?”
孟情歌除了难过,还有丝丝烦躁,不管是谁,都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她不可惜是时年为的离去,却不想是以这样的解决结束。
“难道你不知道?”孟情歌冷笑,“他出轨你不知道?他和孙安然滚在一起你不知道?就算你当老板,孙安然不会把这些私事透露出来,但据我所知,你是时年为的小叔叔吧,他哪天夜里不回去住,你应该很清楚啊!”
“你早就应该知道了吧,不然那一次,你也不会跟我暧昧不清的出那种话。”孟情歌美目突然半眯了起来,“时墨司,你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时墨司看她如此,不气不怒,反而心情显得特别好,他双手一摊,“时年为出轨的事情,我也才知道而已。”
孟情歌不信,白眼一翻,“你骗傻子呢?”
时墨司忍不住轻笑,暗自腹诽着,如果她是傻子,那喜欢傻子的,岂不是呆子?
只是看着孟情歌微红的眼眶,时墨司还是忍不住内疚,但是他不后悔,毕竟他做的那一切,都是因为爱她,他视线中有着浓烈的眷恋,情歌啊情歌,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因为我不放心,把你交给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