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情歌伤的并不是很严重,除了外伤,骨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怎么碰到了他们?”
“朝阳在医院,我去帮她抓药的时候,遇到了孙安然,等我打水,她就找了上来。”
孟情歌手上的伤口被裹了起来,她扭动着不再怎么灵活的胳膊,“真倒霉。”
说完,她扬着脑袋,咬咬下唇,纠结了很久,才喏喏的问,“你知道当时孙安然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又多怕吗?”
时墨司并没有回答,现在,孟情歌缺的是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真怕孙安然的孩子会没了,孙安然是自作受,但是我一点儿都不想她流产,孩子没生下来,但也是一条生命,我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如果孙安然的孩子没了,我大概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茫,似乎是在设想什么,浑身打了个冷颤。
时墨司反手将她拥在怀里,另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
孟情歌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之上,隔着衣服,他的心跳依旧有力,似乎是被感染到了,孟情歌不再像一块浮木,找不到根一样,心里发空了。
她手圈住时墨司,“你知道当时他们一群人赶过来的时候,我心情是怎么样的吗?”
她扬着头,明亮的眼里一片澄澈,时墨司莞尔一笑,将她的碎发拨开,“埋怨我,怎么来的那么慢,像个蜗牛一样?”
孟情歌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手在时墨司后背捶了一下,“我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