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挂断电话,孟情歌就听到一阵冷哼。
隐隐约约的,孟情歌就听出来是谁,当即,心里有些恶心作态,“孙安然,你还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孙安然并不觉得自己理亏,反而特别蛮横,“你问我做什么?时墨司告我们的事情,别说你不知情,孟情歌你怎么这么贱啊!”
“你才贱!”孟情歌炸了毛,“你比谁都贱!”
孟情歌说了一句,还觉得不解气,“孙安然你是不是贱的难受啊!”
孙安然脸色骤变,娇俏的面容极尽扭曲,“我……”
“你推我的那一下子,我还没和你算账呢,孙安然你找上门来,是不是欠骂啊?”孟情歌步步逼人,不给孙安然说话的机会,“我是看在你怀孕了,不想欺负孕妇而已!”
孟情歌觉得自己很仁慈了,如果不是因为孙安然怀孕,她绝对会找孙安然算账,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这些年,孟情歌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要说心计,她也会。
“孟情歌,你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如果你真像你说的那么善良,怎么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孟情歌秀眉一扬,对孙安然的话并没有反驳。
别人说她坏,她从来不解释。
“时墨司帮着你去告我,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孟情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尽的翻着白眼。
还需要手段?
她可是时墨司名正言顺的老婆呢!
越想,孟情歌就越觉得骄傲,得意洋洋的讽刺道,“我就是有手段啊,我乐意啊,气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