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时墨司的妈妈,那个,让自己家庭破裂,母亲惨死的女人!
几乎想都没想就要伸手夺过来,时靖远虽然老了,身子骨硬朗,反应也不慢,所以,在时立辉还没有碰到相册的时候,他便迅速的合了起来,护在胸前。
这样的一个动作,更是把时立辉给激怒了。
五十多的年纪,比时靖远却显不出来年轻多少,粗喘着气,眼神里都是失望。
“爸,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自己的儿子!”时立辉声音粗重,“在你眼里,是不是我们所有人,都比不上时墨司?”
“你为了他,可以让我们所有人受尽委屈,这样,难道心里就真能坦然?”时立辉越说,声音越无力,“安然现在还怀着孩子呢,孟情歌就能这么动手。上次,是因为安然被激怒,推了孟情歌,摔倒,我们也没办法说什么,但是今天,安然只是要讨回公道,所以用了计策,把孟情歌约出来,安然没有对那个老人做什么,孟情歌凭什么对她动手?”
“您竟然还说,以后那个老太太只要出问题,就算在他们身上?”
沉重。
时靖远的心,从完整变成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