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幸好他硬生生的止住了。
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那种感觉,和养蛇之人被蛇反咬一口是一样的。
“那我回去应该怎么说?”
“你就说,情歌到今天都没醒,身上虽然没流血,内伤却是一大堆,从那么陡的山坡滚下来,人都快没了半条命。”时墨司眼睛微微眯着,里面闪过波涛汹涌的杀气,“如果他们不问,你千万不要提,回去之后,一直不说话,别说晚上吃过了,就说不饿,看他们是什么态度,又有多关心。”
时墨司说的很笼统,时靖远却是懂了。
阿司是怀疑自己过来,王曼丽他们的目的,就是试探孟情歌是否真的重伤昏迷。
如果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没必要这么关心,瞧着热闹,网上的消息就已经够了,如果非问个明白,那就证明……
时靖远这些年对时立辉不好不坏,却不希望,自己养育了那么多年的儿子,恶毒到不惜去伤人的地步。
阿勤送他回去。
时靖远心事重重,不用装,就能让人感觉他情绪低落。
到客厅,王曼丽眼神骤然发亮,里面带着得逞,和不加遮掩的算计。
“爸,怎么现在才回来?”王曼丽声音颇好。
然而,时靖远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萧条落寞的继续迈着步子。
“爸!”
王曼丽皱皱眉,表情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