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顾不得,脑子里想的除了许朝阳,就是时墨司
时墨司帮她擦干脸上的斑驳泪痕,随后,又牵着她的手,给她选衣服,带她去浴室。
全程,孟情歌像是傀儡一样,按照他的动作去做,一直到了浴室,时墨司将水温调好又关掉,才转身对着她,时墨司动手去给自己脱衣服,孟情歌呆滞的表情瞬间变得冷若冰霜,薄唇轻启,吐出简单却又伤人的两个字,“出去。”
放在她身体两侧的手顿时僵住,早就有预料,时墨司眼里依旧是柔和一片,将行李箱中洗漱旅行装摆放整齐,他背对着孟情歌说,“半个小时,如果洗不完,我会进来帮你洗的。”
门被关上,孟情歌迟迟没有动作,大概是三分钟,门外传来一声,“还有二十七分钟。”
随着这句话,脱衣放水,孟情歌站在淋浴下面,被温热水包裹着身体,那股子凉意渐渐地被驱散出身体之外。
门外。
时墨司终于松了口气,脚步往右挪动些许,人靠在墙上,用手机给王维然发了消息过去。
不一会儿,许朝阳的具体地址就被发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