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靖远很满意的笑了,人刚坐到椅子上,就听到王曼丽嗤讽了句,“还真是上赶子啊!不过,就算你把老爷子哄好了,也别想进我们时家这个大门!”
孟情歌很无语的翻着白眼,还没说话,就听时靖远说了,“能不能进这个家门,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你现在就想做主,难道当我死了?”
声音浑厚有力,震得王曼丽一时语塞。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心里怎么想都无所谓,反正阿司成家,和你们也没什么关系!”
时靖远早就想好了,在他死后,绝对不允许这一家子,再去打搅阿司的生活。
因着这话,连时立辉脸色都不对了,他用那个讶异的眼神盯着时靖远,虽没出声,却能从眼神中,看出他想问什么。
然而,时靖远并不在意,这些年,早就仁至义尽了!
“爷爷。”孟瑶呶呶的叫了声,身子往王曼丽那侧又贴近了几分,“伯母只是怕有人会居心叵测的嫁进来而已,毕竟,孟情歌和孙安然要好过一阵子,要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啪”!
时靖远很用力的拍了下椅子的扶手。
他冷冷的眯起眸子,愠怒的神色在瞳中闪耀着,“我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的了!”
连同孟情歌也烦了,斜视着她,很厌恶的丢了句,“我和你很熟么?连我人都没见过几次,竟然还敢评头论足的。”
真的,就这种人最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