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一个字,她的表情就越凝重一分。
车内欢愉的氛围,瞬间压抑到不行,随着低沉的音乐,更显得悲凉。
“孙安然能泼硫酸,谁知道他们家人,会不会用更卑劣的手段,所以我想,要不要暂时让奇奇别跟着我了,周周也是,当初她陪我来,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所有担忧被她倾诉出来,心头的那块大石头,重量似乎减轻了些。
“你以为孙家真能对你下手?”时墨司嘴角勾勒出嘲讽的笑,配上他的容颜,显得不可一世极了。
孟情歌怔怔的望着他,不由得被他给吸引了去,“可是”
无论谁说,她都没办法释怀。
因为,早已经有人为她和孙安然之间的纠纷付出了代价。
只是转念,孟情歌又愤愤不平的,原本平展的小手,握成了一个拳头,死死地攥着,“可是孙安然自杀,关我什么事儿?”
猛地蹦出这么一句,时墨司却是开怀的笑了。
虽然没出声,却也能看出他心情极好。
“孙安然自杀是她自己承受不住,那些新闻是真的,我还没对她做什么呢,她倒好,这么一自杀,整得好像连我都欠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