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墨司眸色幽深,不仅没有因为周周的话,心情变得轻松,眉头反而拧的更紧了,“帮我看好她。”
“遵命!”
而后,时墨司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
等门被关上,奇奇立刻就蹭到了周周耳边,特谨慎小心的问,“你说时年为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时总找人勾引他,到底是为了家产,还是为了情歌姐啊?”
搁谁谁都好奇,不过,奇奇想知道事情真相的真实原因,是怕孟情歌受到伤害。
周周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
“”
你才是小孩子!
奇奇不依不饶的又问,“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告诉我吧,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周周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又是一句无情的话,“就你那没心没肺的,指不定啥时候嘴上没把门的,就什么都说出来了呢!”
奇奇,“”各种流汗。
隔壁。
时墨司将门关上,坐在沙发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以往阿勤看到的时墨司,都是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姿态,唯独每次遇到孟情歌的事情,才会如此不自信。
“时哥,要不要我去”
既然时年为说,要把证据拿出来,那只要让时年为找不到证据,不就成了。
闻言,时墨司摆摆手,原本平寂的脸上,流露出暗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