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跟医生道了谢,才又转身。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大概意思就是,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他永远会站在你一转身就能看到的地方。
孟情歌盯着时墨司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忽然就想起了这么一句。
“十四!”
时墨司抿唇,没回答。
看不出喜怒哀乐,孟情歌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十四,我们去病房看看奇奇醒来没!”
她刚伸手,试着去触碰时墨司,然后就被一把拉住了手。
孟情歌抬头,两个人视线缠绕交织着。
“现在,能告诉我你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些什么了吗?”
心,狠狠地晃了一下。
孟情歌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心虚的不得了。
要怎么说呢?
有些时候,越是熟悉,才会越觉得无法开口。
“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好不好?”
只要是她愿意说,时墨司就觉得很庆幸,所以什么地方并不重要,于是,孟情歌就被时墨司带到了一件空无一人的病房。
说真的,病房会让人觉得压抑,哪怕现在病房的各种帘子,还有枕巾都换成了天蓝色,还是抹不去那种让人由内心深处生出来的恐惧。
“十四,我在害怕!”孟情歌犹豫了好半响,才把这几个字给说出来。
时墨司的眉头一下就蹙紧了,从来的路上刚才舒展开的,又紧紧拧在了一起。
他手勾着孟情歌的下巴,喉结滚动了下,“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