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为烦闷极了,偏偏身体还没休养好,连口酒都不能喝,更别提靠女人排泄那股子闷燥了!
他真搞不明白,证据确凿,情歌为什么还要留在时墨司身边,是因为爱么?
不!
绝不能!
男人自负起来不容小觑,尤其是时年为这样总觉得自带光环的人,被追随惯了,一旦受人冷落,便会心如千万只蚂蚁乱爬般难受。
怎么才能让情歌再属于自己呢?
这个念头就像是个魔咒,来回在心头萦绕着!
时年为难受极了,尤其是想到微博上对自己的冷嘲热讽,更是险些吐出血来,他强撑着在地下踱步,偏偏孙安然在床上,时不时传来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两相比较之下,就像是受了奚落一般。
“你笑什么!”时年为咬着牙关,面目可憎的质问。
换做往常,孙安然是会和他吵的,但是她今天心情好,轻轻一瞥,又去看书上的笑话了。
今天,她不想吵架呢!
时年为讶异极了,视线不由得带上了些许打量的意味,自从这次孙安然回来,就像是变了个人,她开始不吵不闹,温顺的像只猫,因为时墨司的事情,他心烦意乱,忍不住的时候就要发泄出来,但无论他对她怎么辱骂,她都是一副浅笑的模样,甚至回好言相劝,让他收着点儿脾气,省的气坏身子!
真是,匪夷所思!
……
到了吃饭的时间,孙安然扶着时年为下楼,态度好的,就像是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一时之间,时年为也错乱了。
不仅是他,连带着时立辉也摸不着头脑,
第552章 孟瑶之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