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茶的,孟鹭犹豫了下,才又说,“能给杯温水么?”
佣人下意识去看时立辉,后者点头。
孟母喝过水,感觉才算好了些,眼睛红肿着,似乎有话要说,孟鹭站起身来,不再挡住她的视线,孟母又润润喉咙,才黯然神伤的说,“瑶瑶已经死了,凶手没抓到,还要让人诟病,这个是我没办法忍受的!”
“她是介入了时年为和孙安然的感情,有些是她应该承担的,但是外界已经忘记了,出轨这种事情,最该承担责任的不是小三,而是男人。”
“若是时年为真对孙安然有情,就算瑶瑶做了什么,也不会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话说到此,原本面无波澜的孙安然还是破功了。
所以说,她是在暗示年为对自己无情咯?
默默地攥紧了拳头,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嘲讽吧,尽情的嘲讽,就算说破大天又如何,孟瑶还是死了啊!
孙安然笑了,不动声色的浅笑。
“我听说,时年为是在利用瑶瑶的,那个录音我听了,虽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猫腻,但是谁也没法证明,那段录音就真跟瑶瑶的死没关系!”孟母掀了掀眼皮,红着眼眶说出自己的想法,“警察局那边拿出了证据,说人不是孟情歌杀的,但是我不傻,我知道一手遮天是什么意思,有时候是或者不是,也不过你们一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