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情歌全然忽略,这段婚姻是时墨司死缠烂打上她,而不是她主动看上滴!
在时年为说出报警的时候,孙安然伸手去扶他,毕竟这样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不怎么像话,她在意面子的很,哪怕是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依然不能容忍如此跌份儿的行径!
时年为个子高,自然也不会轻,为了出席宴会,他特意选了笔挺的西装,后遗症便是……太紧绷。
紧绷到起身都费劲儿!
重要的是,他还不敢动作太大,因为衣服质量再好,也会撕裂,那种暴躁到极致的心情,让他憋屈的很,脑袋一热,不吐不快的说出了那句,“哪怕你跪下求我,都不行!”
孙安然好不容易才将他搀扶起来,面上不悦,却也不好在孟情歌面前,表现出对时年为的不满,结果她刚强压下怒火,就听到时墨司喑哑低沉的嗓音说,“我要告人性骚扰!”
好不容易站稳的两个人,宛若晴天霹雳般的一个响雷在头顶炸开,惊得他们措手不及,孙安然反应还是稍快些的,她视线幽幽的望去,恰好瞧见孟情歌嘴角闪现出那不怀好意的笑,于是那通电话,也就能解释清楚了。
这是先发制人?
孙安然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的怒意,尤其是见时墨司镇定如常,冷峻如斯的模样,她更愤懑到呼吸都紊乱了,为什么孟情歌会那么幸运,身边时刻有一个人在守护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