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前我不懂,总觉得爸是偏心你,他对你越好,我就越是嫉妒。”
“其实你不知道,我看到爸抱你的时候有多想冲上去取代你,因为打从我有记忆以来,他跟我就不亲。”
“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买回来,但是那种好,和对你的那种好是不同的,他对我,像是亲戚家的孩子,有疼爱,没有宠爱,更没有亲昵,我想,要不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会恨不得让你消失!”
时立辉说的很走心,但听者,却是半点儿触动都没有。
奥,要是他说说就能一笑泯恩仇,那杀人,恐怕都不用负责任了吧!
“所以呢,我活该被你们谋杀?”时墨司冷笑着,不见丝毫怒意!
时立辉脸色骤变,惊诧不已,“谋杀?”
手上的毛巾彻底没了温度,时墨司将它搭在椅背上,用湿纸巾擦擦手,“六岁那年,从椅子上把我推下去,手骨折。”
“七岁的时候,趁我妈不注意,将我丢进游泳池,要不是有监控,恐怕我早就成了你手下的冤魂吧!”
“八岁那年,你和你妈跑来,将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我的母亲,又给狠狠地刺激了一番,导致她再度神经失常。”
“十二岁那年,她终于被你们逼死了!”
最后那一句,他抑扬顿挫的,仿佛千金一般,砸在时立辉的心上,那种疼痛,根本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