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这样的赞赏之辞,听得多了,早便淡然处之,目光一转,见贾玮和赵恒二人,如局外人一般,站在一旁,便微笑上前道,“如此令人心旷之雨景,二位不赋一首么?”
他这话一来是不使贾玮和赵恒二人冷落,二来也有心试探下贾玮的诗才。
他刚才在辩难中主动认输,颇具君子风度,但此举毕竟只代表在善恶论题上,他觉得不及贾玮,并不等于在辩难一道上,他从此甘拜下风,更不等于在学问和才华的各方面,他都自承不如。
相反,他相当自信,尤其是在诗、词、赋、散文方面,绝不认为贾玮会胜过他。
当然在另一方面,经过刚才的辩难,贾玮在他眼中已非普通的学童,对方所展现出来的思想和见解,非常深刻和独到,极不简单。
他很清楚,史上不少大学问家,未必有着很高的功名,有的仅仅只是秀才而已,贾玮与他年纪相仿佛,虽还只是个学童,但将来之成就,有谁能预料?
贾玮的辩才,他已见识过了,此刻,他很想见识下贾玮的诗才如何。
因而,他就抱着既自信又好奇的心思,邀请贾玮和赵恒赋诗,这其中,赵恒自然只是顺带着被邀请。
他这一说,众学子也都来了兴趣,各自抱着不同的心思,你一言,我一语的,非得让贾玮和赵恒赋诗不可。
众学子和卫若兰的想法一样,赵恒嘛倒无所谓,他们主要想见识一下贾玮的诗才。
眼见实在推脱不过,没奈何,赵恒只得先行赋了一首,他是这些学子的师兄,又是贾玮的先生,总得比贾玮主动些。
“好诗,好诗。”赵恒这诗虽然显得
第三十五章 雨中即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