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根据本房这一辈近支男丁排的序,他行二,因此称“二爷”;称他母亲要称“太太”。
当然,他家破败也就是这一二代的事,若是五六代破败下来,什么大家子规矩,早就无影无踪了。
小竹听了,喜得欢呼雀跃,不过她很懂事,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先拈了块冬瓜糖,跑到炕床前,稚声稚气地道,“太太,你吃。”
“好,好。放到我口中。”五嫂子手中托着银钱,正仔细看成色呢,腾不出手来。
小竹依言将冬瓜糖放入她口中,就眨着眼睛,立刻问了句,“甜不甜?”
“甜,甜!你也去吃罢。”五嫂子人逢喜事,随便一句话都透着一股子高兴味道。
小竹蹦蹦跳跳跑过去吃冬瓜糖,还有枣糕等物,小耦似的双手左右开弓,忙得很。
五嫂子仔细将所有银两的成色看罢,又掂了掂重量,喜道,“都是好成色,亮灿灿的,不黑,芸儿,这些儿怕有十三四两罢?”
“这里一共十六两。”贾芸笑着说道。
他刚才买了那些东西,五钱银子拿出去,以一两银子兑一千三百文,便是六百五十文,付完账,还回找了十几文钱,放在怀里。
剩下的银两便是十六两整。
这时,他有些难过,母亲过惯了穷日子,没见过多少银两,如今这些银两放在她面前,竟估量不出来了。
“十六两啊?”五嫂子先是又惊讶了下,随即就更欢喜了。
“芸儿,有了这笔银子,再加上原先存下的三四两银子,也将就着可以替你说房媳妇,摆酒成亲了,东街胡同王家的小女儿人长得倒也白
第六十六章 婚姻大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