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划去,这让他如何向对方交待?因此面对傅兴的追问,卫若兰尽量详尽地说了一遍,甚至还提到了做诗之前的辩难之事。
众人听着,神色渐渐改变,这个贾玮,所做的诗虽属游戏之作,但确实如卫若兰所言,才思机敏,且别出机抒,倒真有未展之诗才,辩难所显露的机锋更是难得,一位学童,能有如此洞见,少见得很。
“呵呵,照这么看,老夫觉得此人被邀参与诗会,列入做诗的才子名单,倒也说得过去……诸位的意思怎样?”听罢,傅兴笑着望向众人,听卫若兰讲述了全过程,他心情甚畅,毕竟他不愿看到卫若兰这个他所喜的谦谦君子难堪,如今卫若兰不但有合适的理由,理由还如此充分,这样的担心自然就没有了。但他此时心中不免也稍稍有些感慨,活了大把年纪的人了,成见还是颇深,无论如何不信一个十四岁学童会有才华,结果却是让他无话可说了,这世上还是有不寻常之事啊。
“在下觉得可以。”
“在下也觉得可以。”
……
傅兴表态后,各主事也纷纷点头,他们在听卫若兰说罢,本来就颇为认可,傅兴又表态在前头,自然毫不迟疑地一致赞同。
“玉真小友,你的意见如何?”傅兴轻轻瞥了一眼季谦。
“哦,既然……傅老和诸君都同意了,在下自是附议。”季谦此刻神情有些狼狈,话也说得很不自然,他没想到精心准备,用来打击卫若兰的话题,居然到头来难堪的是自己,从傅兴的一瞥中,他能感受到对方某种意味的不满,类似于责备他没事找事。
“好,这么说,大家都同意了,那就不提此事了……子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童山诗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