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竟是五岁整生日,日期也近了,看来得好生预备礼物,我倒也罢了,宝兄弟你这份礼可不轻呢。”说着,抿嘴笑起来。
贾玮笑了笑,宝钗从来藏愚守拙,不显山露水的,其实真正是个有心人,若说别个记不全贾府大大小小主子的生日,犹可说得过去,她记不全,贾玮可不相信。
不过这是人家的处世之道,是聪明做法,贾玮也不无欣赏。
听她提及礼物,打趣自己,贾玮便笑着回应,“横竖我总越不过其他兄长去。”
“明着你是越不过其他兄长去,但私下里你不添些?钱财不露,但你赚了大笔银钱,大家都晓得了,你好意思拿几两银子买礼物哄堂侄女?”宝钗眼睛弯了弯,继续打趣道。
贾玮摸摸鼻子,宝钗这话虽是打趣,却是实情,如今他身家丰厚,倒是不好同其他族兄同例。
但这话题自然不好认真讨论,他便揭过不提,向宝钗道,“近日懈怠,不曾到姨妈那边请安,姨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