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三,说你没见识便是没见识,这贾社长是勋贵子弟,带着几把弓弩防身,有何奇怪的?”
精壮后生听了,挠挠脑袋,隔了半响,仍是不服气地道,“若非不便,咱们也带了弓弩来,弓弩对弓弩,这些个亲随哪里是对手?”
少妇听他说着这些有的没的,早已不耐烦地掉过头去,向那浓须男子道,“褚兄,你说此事,咱们究竟该怎么办?”
浓须男子略一沉吟,“时间上倒不算急,再等等看,找准机会下手。若实在找不到合适机会,也只能冒险动手了!”
少妇便点点头,“两位夫人也是此意,那便再等等看。好了,我们先回去了,褚兄、阮老三,你们自已着,带着另外三个女子,穿过街道,往前方而去。
浓须汉子便拉了拉精壮后生,俩人随即也离开了此处。
京城宏大,在漫天的晚霞中,这几人分别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