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意也心安理得,浑没有半点警惕之心。不由摇头叹息:“如此相信我,不怕我出卖了你么?”哪知那人微一侧身,竟让出半张床来,半抬醉眼:“百里大哥会出卖小弟么?”“呃?”又待细看,那人却又抿了唇,沉沉睡去。无奈摇头,心道:“这古怪灵精的孩子,又几时真的糊涂几时真是清醒?”
百里追霜脱了外袍,和衣卧在燕翎枕边,细细瞧他容貌,酒醉后儿女之态,越发的明媚,亦不难想像乃父之风,无怪乎当年燕捷会混迹风流。天生长成那模样,便是普天下女人心目中的天人之姿,又怎么会不欠下风流情债。只可怜那人竟英年早逝,空留下一生传奇,便如父亲常提起的萧锦伯父,宛如昙花一现,流星一瞬。
轻轻叹一口气,理理燕翎鬓边黑发,瞧见他额角淡淡伤疤,幼年之伤留存至今,可见当年那一下摔得多重。燕翎今次遇到百里追霜,也不知是为何,两人絮谈间竟扯出许多陈年旧事,百里追霜感慨之余,心生怜惜,不自主的便将他当做自家兄弟。追霜之下只有个妹子,自小体弱不宜学武,便是连“毗陵山庄”的大门也没有迈出来过。若果真有个弟弟,两人一起仗剑江湖,结交群雄,岂不快哉!百里追霜半靠着枕,望舫外明月高悬,心道:“才不过相识半日,我竟为他牵挂至此,半生也未叹过如此多的气啊。”
才一合上眼,鼻端嗅到淡淡的香气,耸身,右手本能的抓向枕畔的佩剑,另一只手则护住酒醉的燕翎。却在转过视线的同时与对方清明的眼神对个正着。相对无言心照不宣。燕翎自然而然的缩在百里追霜枕畔,继续微鼾。百里追霜屏住呼吸,手指暗扣剑身,闭目假寐。
他与燕翎皆不是呆
二 星垂平野阔(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