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面前风采卓然的燕翎,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又见到当年与唐仙儿在蜀地并肩策马,共游丽江的那白衣俊客,谈笑间风起云涌,举手投足恍如谪仙。耳听燕翎喝问当年凤溪血案,又忆起那人纵使已经受制于人,满身血污却不显狼狈,气定神闲,闭目待死的从容。直至将他那娇儿美眷抛尸面前,那人怆然无语,一缕红血徐徐自形状美好的唇角滑落,如上好的白瓷染上尘污,那般的干净通透……而后?将整个镇子染成一片血海,一把火点上,又将那人也焚尸火中,却忘不了那绝世的风华……那时杀的人手也麻了……就因为那领头之人一声令下:“他既然死了!就全都陪葬好了!”
他盯着燕翎,叹了口气:“斩草而没有除根,是我们疏忽了。你不但长的像他,连行事风格也像他。燕公子,百里公子,你们怎么会怀疑我对二位不怀好意,以至提防于我的呢?”他绝口不答燕翎的问话,反而抛回个问题给二人。
燕翎挑起半边长眉,弯起唇角:“林七,你与人合伙残害无辜百姓,杀我父母姐妹,可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大隐于市,本来可以安渡余生……可惜,你不该在百里兄拉我入舫时做出那般模样……你的那个表情,活脱脱是见了鬼!再后来刻意殷勤,虚以委于,你以为我二人都是瞎了么?你可没想到,玉面飞狐尚留有遗孤在这世上,竟还与他生的那般相似?百里兄抱我入客舱,你急急想上来撘手,便是以为我文弱不甚,可以为质!你以为我不知道!燕翎我酒量虽差,却也还不至于只半壶酒就醉得不醒人事。”他侧目百里追霜。百里追霜道:“等我抱了燕贤弟入卧舱,发现这舱中根本不像女儿家住过的。而且有一股子
二 星垂平野阔(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