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明白,只是碍于被禁足不便现身。
果然,他方自叩了门,那门扉便猛得推开,一声长笑近在耳边:“小弟给禁足在此,萧兄不远来会,真是感激涕零!”
笑声不绝中,云梦飞一脚门内一脚门外站在那里。
云团朵朵半山悬,虽然是布衣粗服,也不掩生就的豪侠气。
他站在门口,笑道:“萧兄,多日不见了。梦飞受罚思过,出不得这丈许之外,还让萧兄见笑了。”
萧华见他虽然布衣粗服,人也显得清瘦了许多,但眼神中清洌之气比之当日更胜,想来这数月禁足对他的内功收益也菲浅,而且瞧来精神也不错,更显得人清俊潇洒。
于是,含笑跨过门扉,一径入内:“你不便出来我便进来吧。”
举止四顾,虽然小小轩室,却只得两个蒲团,一张云床,一张矮几,几上闲放着一个小篮,篮中碗筷俱全,扣着两个海碗,想来,是峰下悬铃吊上来的云梦飞的晚饭。
萧华不由回身笑道:“你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
云梦飞一面掩了门扉,一便笑道:“怎么讲?”
“家徒四壁了。”萧华笑道。
他生性严谨,甚少于人玩笑,只有对着云梦飞时不知道为什么会放松许多,之后再遇到燕翎,百里追霜,更是得逢知己。
云梦飞一怔,他认识萧华多时,可从没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还是这样的情景。不由奇道:“你这话,很像我一个朋友。”
萧华随意在云床上一坐:“燕翎?”
云梦飞眼睛里蓦得放光,一把抓住萧华的肩膀:“萧华,你见到燕翎了?!”是
四 把酒祝东风(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