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滋味。
泥水味也好,浆果味道也罢。
它们一同迷失在天光腹中。
没有了浆果,天光依旧不能移动,他知道自己不能睡着,可是他太累了。
这个世界没有光亮,这个世界没有声音,天光失落在了这个世界,对于身体仅剩的那点掌控渐渐消失,什么都没有了,又要开始另一段旅程了吗?
……
那是清晨的一阵虫鸣,远吗?它好像就在身边,却又像是在远方。
一张张湿漉漉的小褥子在泥水中行进,它们渐渐来到了窝棚旁。
对,这些小家伙就是白毛的同伴,白毛先一步进了窝棚,天光身上滚烫,一如他们初见一样。
白毛太累了,一路往返,它一直都没有休息。
就在它往日习惯的位置躺下,尽管不远处就是堆放的块茎,但它现在真正需要的是休息。
天光在模糊中醒来,他感觉到了一阵迷茫。
好热!
怀里的白毛给他带来了一丝清凉,他的神智恢复了一丝光亮。
又发热了,白毛回来了吗?
怀里的白毛挪了挪身子,一张张小肉垫开始往自己身上贴,它们身上很凉,不是潮湿,而是真真正正的冷。天光终于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被救了。
它们在救自己,也是在自救啊!
被雨淋湿之后的皮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保暖,它们需要温热来驱赶身体中的寒冷。病中的天光就像一个火炉,怎么可能对它们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温暖舒适,对于它们来说,天光就是一张温暖的床,你什么都
第十五章 自然之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