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期的数落,低下头,默默的流出了眼泪,余期见到安琪拉哭了,急忙安慰到:“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能当真啊。”
安琪拉抬起头来,兴冲冲地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就当你原谅我了。”
“你不是哭了吗?”余期不解地问。
“我骗你的,就是要你原谅我。”安琪拉双腿弯曲,双手拄在膝盖上,脸上尽是理直气壮的表情。
“好吧,我拿你没办法。可是,这张弓来历可能非同寻常啊。”就在刚才安慰安琪拉的时候,他从安琪拉的手中接过了弓。
“当然非同寻常,你有没有听过金乌,他是神族伏羲君王的儿子,据说就是死在这张弓下的。”安琪拉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