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她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承壹应和着,然后和水兔躲到院中树丛之后更衣,待他出来时,丹青已经给月姑和烟燎画了相坐在一起的画面。
“不错啊,你画画的功夫很到家啊!”承壹忍不住啧啧称叹,他看了看水兔。“水兔,给他露两手你的绝活,不能在月姑面前丢掉面子。”
水兔哈哈一笑,然后说到:“好嘞!”接着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从地上捡起一块遗木,两三刀下去,已出现月姑的轮廓。
“不得了,我会作画,这位叫水兔的公子会木雕,那你会什么呢?”丹青有意为难承壹。
“我会作诗,我能结合你这沙土做成的画与我亲身经历作一首诗。”承壹说到。
“哦,说来听听!虽然我不懂什么叫做作诗,你也不妨说来听听!”丹青的脑子中并没有诗歌的概念,可承壹并不知道。
众人听到承壹声情并茂的说到:
《为秋画与心志而赋诗》
北斗启明日月悠
乾坤红尘混沌游
戏笑狂人说痴梦
纵酒今宵觅风流
莫道落花为君愁
何言大志苦千秋
往来江山事纵横
一世豪情亦高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