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一起进了就把,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驻唱歌手在唱着公路之歌,这个酒吧还‘挺’有文艺范。
坐下,点了些酒呢,我就一脸认真的看着公孙蓝兰,同时脸上带着歉意,道:“阿姨,首先我得跟你道歉,在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的情况下,拿走了你的兰‘花’”
“哦”
公孙蓝兰眯着眸子,道:“还有呢”
“还有”
我愣了下,然后快速联想到了给公孙蓝兰下‘春’‘药’的事情,于是苦笑着解释道:“阿姨,本来我只是想给你下点‘迷’‘药’,把你‘弄’晕之后偷走兰‘花’的,但是都怪我的那个下属,把‘迷’‘药’给拿错了,‘弄’成了‘春’‘药’,所以”
“装,继续装”公孙蓝兰冷笑不迭。
“阿姨,我没装啊”我委屈极了,本来就是地虎那货给‘弄’错了,现在可倒好,彻底的被公孙蓝兰给误会了。
“没装”
公孙蓝兰冷笑,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张成,阿姨已经生气了”
我心里苦笑不已,这件事根本没办法解释,因为当时我还没忍住,对公孙蓝兰又亲又‘摸’的,她怎么可能相信真的是地虎把‘药’给拿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