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取物来对付这种疾病的。不过金鸡纳树这东西只有南美洲有,而且目前有没有被发现郑森都不清楚,至少是目前他没有在任何一个人的嘴里听到过金鸡纳这个词。如果现在派人到南美去找,估计等满洲鞑子都打过来了,也不一定就找得到。总之,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了。除了使用最简单的金鸡纳树皮,适合对付疟疾的药物中,郑森知道的就只有青蒿素了。
当年在泡论坛的时候,郑森也参与过网上辩论颇为激烈的中西医之争,在这场无结果的争论中,有人就拿出青蒿素来作为中医很牛的论据。但也有人则宣称青蒿素从提取方法,到使用原理的研究都是典型的西式的,只能算作是中国人发明的一中西药。后来屠呦呦先生摘下了赤兔国历史上第一个自然科学类的炸药奖(相比社会科学类的炸药奖,自然科学类的炸药奖貌似更有说服力)之后,青蒿素又大热了一次。于是就连不是医药专业的郑森对这东西也有了很深的印象。郑森知道,青蒿素是从黄花蒿(不是做青蒿耙的那种)中提取出来的。而且提取的方法既不是常见的煎煮,也不是自然健康的生榨汁,也不是把黄花蒿当沙拉吃下去,而是用乙醚浸出,然后再反复结晶出来的。
“奶奶的,在这个时代,让老子到哪里去找乙醚?”郑森一边看着有关疫情的报告,一边这样在心里骂道。郑森穿越前学的是数学,对化学并不专精,虽然他隐隐约约的记得,在实验室里,用浓硫酸加上无水乙醇再加上碳酸钠溶液就可以制取出乙醚,但是这几样原料,在这个时代同样是很难获得的。所以想要靠这个来得到青蒿素,而且数量还要能用来治疗这么多的病人,郑森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如果一定要大批量生产的
第六十二章,北港集训(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