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草人的攻击之后,他们就要掉过头来——您看,在操场这一头,同样有一排稻草人,以及同样的弓箭手。他们再次以这边的稻草人为目标再来一次。我们将记录他们完成这些中队形保持的情况。完成的出色的有奖赏,而那些完成最差的小队,将受到一定的惩罚。”
“有些什么样的奖赏和处罚?”郑森问。
“奖赏嘛,一般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多一条鱼。如果他们的完成时间创下了最短的纪录,那他们就可以在脖子上系上红色的丝绸领巾。至于处罚,一般是跑圈,倒马桶,给其他优胜队伍洗衣服,最后一批吃饭。如果落后得太多,队伍严重不整齐,还有鞭打。”刘元智说,“不过最严重的处罚却不是这个,而是在下一次训练前,表现最差的家伙将被扣上一顶绿色的帽子,帽子上还有‘傻瓜’这样两个大字。那帮小鬼们最怕的其实倒是这个。”
这倒真的是个很好的现象。郑森点了点头。对于这种惩罚感到恐惧,甚至超过了对鞭打的恐惧,这说明这些孩子已经有了一些自尊心和荣誉感。这对于一支军队非常重要。一支军队如果没有荣誉感,那它就不可能有坚定的战斗力。回顾历史,郑森清楚地看到了,在中国的诗歌里满是“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这样的诗句的时代;在中国的军人都只能出身于“良家子”,从军被视为是男儿建功立业的正途,社会上流传着“一人参军,全家光荣”,投笔从戎的班定远被作为英雄崇拜的时代;那些野蛮人从来都不敢向我们吹嘘什么“骑射无双”,什么“某某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之类的玩意儿。相反,当社会上开始出
第八十九章,护厂队(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