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把守这种重要通道的官员能够获得的利润是难以想象的,过往商队付出的过路费都能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但是谁能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种大规模的对峙情况,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是在庆典那天。
在他的脑海里都已经闪现出这群暴民冲过大桥后的景象了,先不说这些人会被怎样,反正他这个看守官肯定是难逃一死,毕竟他在过去的几年里对西城区的那些人做的事情随便说出几件都能让他们生吃了自己!
“布莱斯,塞班那大桥的看守官,仗着自己的贵族身份以及归他管辖的一百多个警察手下在这几年来对西城区的人们犯下了很多罪行,你能想到的恶心的事他基本上都做过,我之前尝试过刺杀他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会被人憎恨所以对所有人都有防备......我连他的房门都没能进去。”
“那他不是吃饱了撑的上去喊话?你看桥那边的人听完他的话后情绪更加激动了!人群开始靠近桥面了......”
看着西城区的大部队在爆发出一阵喧闹后整体开始往桥上走,沃森明白那个叫布莱斯的喊话起了反作用,这也很正常,一个欺凌了西城区几年的人现在跑上去跟他们说什么谈判和解......更像是一种讥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