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有一只大手扼住了她扬在半空的手。
天子皱眉看她,“你适可而止,不是她勾引朕,是朕觉得着地板太冷,扶了她一把。”
罗贵妃一张俏脸气得都红了,一双眸光恶狠狠地在低头抹泪的女子身上刮了个来回。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到底也知道天子在前,她不能为所欲为。
“原来如此,是臣妾误会了。”罗贵妃恨得火气蹭蹭蹭往上冒,面上却笑得仪态万庄,她不恋战,正正经经行了个礼,便要把人给带走,“……这名小宫女犯了大事,臣妾需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才好秉公处理。臣妾这就把人给带走,圣上也千万别被搅了心情。”
语毕,雷厉风行地遣了两名粗使嬷嬷上前来拿人。
“不必了,左右都已经被打搅了,朕就听听她都犯了什么事。”天子想起了方才女子可怜兮兮跟他说的那几句话,若是被罗贵妃带走了,她估摸着小命不保,他不禁蹙起了两道浓眉。
他清楚地记得他的李才人已经没了,跟前的这位女子并非是她。
可二人的神韵却是十分相似。
他干枯许久的心似被灌进了一汪润水细无声的清泉,叮叮咚咚的,在他心头舒缓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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