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也不生气。
“得得得,我先睡一会儿,城头下那些纳克逊人军队,你就帮我多盯一会儿。”
说着,他便径直躺在城头上,睡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是鼾声如雷。
魏似道默默地看着他,随即脱下来自己身上包裹的那一件袍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披在他的身上。
站起身,他看着城下几乎无边无际的纳克逊人,高声谩骂道。
“龟儿子的!快到你爸爸这来!”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城下无数蛮族战士的回应。
“乌拉呀萨卡西科密多加(愚蠢的吉尔珊迪亚猪猡),虎刺个宏‘迷’踪底漆萨博口了丛给发!(等下我要把你的脑袋剁下来当酒杯!)”
双方各自用对方听不懂的蛮族语和洛博语对骂着。
魏似道丝毫没有在意城下的蛮族的数量之多,而是继续不断开口谩骂。
通晓一些蛮族语的魏似道,还不时穿‘插’几句蛮族语来骂那些蛮族战士,任凭那些蛮族战士气的跳脚,也是无可奈何。
无他,接近四十米高的城墙,那是一个完全可以让人仰断脖子的高度,也是一个几乎没有任何攻城器械能够‘摸’得来的高度。
长梯远远无法达到这么高,而因为其城内城的瓮城结构,唯一勉强能够得到的攻城车进不来,即使在之前的“神迹”当中,地裂也没能将这面足足有三十多米厚的城墙击垮。
人不可能凭空飞上城墙,所以,眼下这些蛮族战士只能是无可奈何的看着,而无法做出任何回击。
可以说,这也是这座城塞的伟大体现。
第六十五章 谋划(4/10)